李秋實笑了，他鬆開了我的脖子，直起一拳打碎了面前的冰晶，慢慢朝重明鳥走過去。

碎掉的冰晶石像是有生命一般，快速將還沒爬起來的我團團圍住，並長滿我的手臂和，讓我一時之間彈不得。

“你這隻破鳥……”李秋實正說著，老年人的，聲音卻忽然變了人的腔調：“還想着逞英雄呢？”

他手托住了重明鳥的下，將他整個人連同鐵鏈一起舉到了半空中。

重明鳥左的假肢呼啦一下掉了下來。

鐵鏈勒手腕的地方，皮直接就是一層薄薄的，能看到底下的管在跳。

向上看去，重明鳥眼眶邊緣的萎了一個不規則的圈，他的角往上拽着，所有骨骼都在外邊，哪怕不笑的時候也像是在笑。

太慘了……

是我把他弄這樣的。

我的錯……

十年前如果我沒有將他丟在那裡……也許他只是斷了，本不會變今天這副模樣。

“邊策……”重明鳥忽然了我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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